武汉大学本科生院

本科生院

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 促进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有机融合

时间:2018-06-21 10:58:00  来源:  作者:  点击数:

   要:大学教育是专业教育,但传统专业教育存在很多弊端,新时期武汉大学将在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的理念下,对专业教育进行改造和调整,在进一步加强通识教育的同时,大力促进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有机融合。

关键词:成人教育  成才教育 通识教育  专业教育

20154月,武汉大学以“全面提升武汉大学本科人才培养质量”为主题,启动“本科教育改革大讨论”活动,对学校办学定位和培养目标、教学内涵建设与培养模式创新、教学文化营造与建设、教育管理改革与创新等议题进行深入讨论。201511月,学校组织召开本科教育工作会议,对“本科教育改革大讨论”活动进行全面总结,原则上通过了以《武汉大学关于深化本科教育改革的若干意见》为主体文件,以学生发展、通识教育、创新创业教育、艺术教育、体育教育、教师教学工作考核评价与绩效激励、本科生学习考核评价、质量保障等八个具体实施办法为配套的本科教育改革系列文件(1+8文件),并结合学校“十三五”规划制定了一系列加强本科教育教学改革工作的重要举措。

本科人才培养方案是指导本科阶段师生教学活动的纲领性文件。优化本科人才培养方案是本科教育教学改革的重要内容之一。自20167月学校下发《关于做好本科人才培养方案修订工作的通知》以来,各院系围绕培养方案修订开展了大量调查、研究和思考。武汉大学新一轮培养方案修订工作,究竟应该确立什么样的理念和思路?

在笔者看来,大学教育是专业教育,但传统的专业教育存在很多弊端,新时期我们应在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的理念下,对专业教育进行改造和调整。为了与学校提出的“国家脊梁和领袖人才”这一培养目标相适应,我们应进一步加强通识教育,重点关注学生正确价值观塑造、健全人格养成、思维方式拓展和学习能力提升这四个方面。同时,对传统专业教育进行改革,促进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有机融合。

 

1 在“成人教育”统领下开展“成才教育”

1.1大学教育是专业教育

追溯中西方高等教育的发展历程,可以看出:无论是古希腊雅典所倡导的自由和谐教育,还是古代中国所推崇的君子养成教育,均是以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为目的的。但是,随着社会分工的普遍发展,高等教育日益专业化。在西方,古希腊后期出现了培养职业演说家的哲学教育;在中国,自战国时代起,专职文官训练逐渐成为高等教育的主体。

真正现代意义上的大学专业教育始于19世纪。尽管当时的德国和英国精英大学反对将高深学问用于专门化技能训练,但高等教育必须专门化,以及专业工作必须具备专门化知识基础的观念越来越深入人心。到20世纪,专业化已经成为大学教育的突出特征。专业教育最根本的现实基础,是社会分工的高度专业化以及各行各业对专门人才的迫切需要。一方面,社会分工越来越细,新的职业不断涌现,岗位类别也越来越多。另一方面,学科分化加速,并不断催生出更多的学科方向和专业领域,知识总量呈几何指数增长,学术研究也越来越专门化。而现代人越来越倾向于将接受专业教育视为个人生命价值和意义的体现。由于现代人不可能成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通才,因而只能选择某一专业领域生存和发展,高等教育则为此提供了最好的机会和平台。

与中小学普通教育相比,专业化是大学教育的基本特征。专业化使个人获得某一学科或专业领域的知识框架和基本理论、基本技能和思维方式,解决了个体立身之本、发展之基这一根本性问题。专业化不仅拓宽了知识边界,而且使学术研究向纵深发展,极大地促进了学科发展和学术繁荣。而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无论是政治领域、经济领域,还是文化领域,均得益于高等教育的专业化。即使在高等教育颇为发达的美国、德国、英国和其他国家,大学始终保持着专门化和专业性特征。我国高等学校也一直被认为是实施专业教育的理想场所。新修订的《高等教育法》第五条明确规定:高等教育的任务是培养具有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高级专门人才。

1.2传统专业教育的弊端

新中国成立初期,由于受前苏联高等教育发展模式的影响,我国大学本科教育以培养实用性人才为主,强调专业对口,专业与岗位的结合度非常高。改革开放以后,由于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急需大批专门人才,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本科教育的职业化特征还较为明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建立后,大学和大学生更是以市场和就业为导向,社会需要什么样岗位的人才,大学就创办什么样的专业。大学无论是专业设置、课程体系设计、还是教学内容选择,都以“实用性”为主要原则,经济社会发展急需的专业优先支持,专业课程在本科人才培养方案中的比例较大,教学内容则主要侧重于知识性的传授。在今天的中国,上个好大学,选个好专业,找个好工作,依然是学生和家长们孜孜以求的目标。而用人单位则希望大学毕业生在新岗位上尽快上手。

20世纪80年代,我国专业教育问题最严重时,大学专业数竟然高达1300多种。专业划分过细所带来的直接影响是:学生知识面较窄,社会适应性不强,创新能力较差,而且难以满足社会经济发展对综合性高端人才的巨大需求,从而出现大学生结构性失业和供需关系不协调的尴尬局面。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改革开放以来,国家教育主管部门共进行了四次大规模的学科目录和专业设置调整工作,以期改变高等教育过分强调“专业对口”的教育观念和培养模式。第四次修订目录于2012年颁布实施,专业由原来的635种调减至506种,但是专业教育的偏狭状况仍然比较突出,即使在研究型大学也是如此。

传统专业教育的弊端主要表现为:将专门人才工具化,将专业教育职业化,高等教育发展趋向功利和实用。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钱颖一教授认为:中国常用的“人才”一词,确切地说是指“人中之才”,而不是“有才之人”。在他看来,人才中重“才”轻“人”,教育中有“教”无“育”1】,是中国教育包括高等教育存在的最大问题。正确的观念应该是:“人”重于“才”,教育既要“教”更要“育”。武汉大学提出的“成人教育”与“成才教育”的概念与钱颖一教授的观点不谋而合。

1.3专业教育的发展趋势

我国本科教育一般按专业划分和组织。从招生计划、课堂教学、学籍管理、学生活动、毕业就业等各个环节,均依专业进行。为了保证专业人才培养活动的进行,在支撑专业学生成长的背后,还包括专业组织(学院、系或教研室)、专业教师、专业实验室、专业图书资料室、专业实习场所等一系列实体机构的存在2】。目前看来,中国的大学,即使是研究型大学也无法摆脱传统专业教育思想的桎梏。提供高质量的专业教育,仍然是社会、学生及家长对大学的基本要求,“专业”背后的实体性机构和组织还将长期存在。在此背景下,如何克服传统专业教育的弊端,如何进一步推动专业教育改革,如何提高本科专业人才培养质量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重要课题。在2015年武汉大学开展的“本科教育改革大讨论”中,我们明确提出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的办学思想,其实质就是要实施以通识教育为基础、以通识教育理念为指导的专业教育,不断拓宽专业口径,夯实学科专业基础,培养能够引领未来社会进步和文明发展的国家脊梁和领袖人才。

 

2 通识教育是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的必由之路

2.1什么是“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

所谓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是指将正确价值观塑造、健全人格养成、思维方式拓展和学习能力提升等贯穿于“成才教育”全过程,努力培养学生的整体素养、综合能力和专业岗位胜任力。“统”是“统合、统筹、统率”之意,“领”是“引领、带领、率领”之意。“成人教育”关乎人才培养的方向和品质,“成才教育”关乎培养出的人才是否具有过硬的专业素养。教育应坚持“先成人再成才”的基本理念,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让学生既“成才”也“成人”。

正确理解“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要避免走向两个误区:第一,将“成人教育”与“成才教育”混为一谈。不少家长和老师关心的重点是孩子怎么“成才”,而不是教会孩子怎么“成人”,认为孩子成才、有用、能自力更生,就是“成人”了。第二,将“成才教育”与“成功教育”混为一谈。成功教育,顾名思义,就是优先强调成功,甚至只追求成功,认为只有成功了才算成才,不仅强调让学生“成才”,还激励学生追求“成功”。有人以为,成功就是成才,其实二者并不对等。成功不等于成才,成才也可能并不成功。成功是世俗的标准,成才是专业的标准。成功教育虽可起到励志作用,但若不加以合理引导,很容易使人产生急功近利的心态。不以“成人教育”为导向,不与“成人教育”相结合的成才教育,难免走向片面。好的教育价值理念,不但要激励学生“成功”,而且要促进学生“成才”,尤其要引导学生“成人”。

2.2 通识教育的概念

与专业教育相对应,通识教育从本质上来说,是超越功利,不以专业或职业为导向的教育。它是以培养“完整的人”为根本目标,着眼于提升学生整体素养、促进学生全面发展,还特别重视将学生培养成为一个负责任、有使命感的现代公民。通识教育是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的必由之路。目前,人们至少在三个层面使用“通识教育”这一概念:

第一,通识教育理念。认为通识教育是贯穿人才培养全过程的基本教育思想,它应该有自己独特的培养目标、课程体系、教学方法等;

第二,通识教育人才培养模式。北京大学的元培计划、复旦大学的复旦学院、中山大学的博雅学院,其独特的教学管理运行机制及课程教学体系,呈现出与传统专业教育培养模式的根本不同,可视为一种新的人才培养模式;

第三,通识教育课程。为了与专业课程相区分,不少学校将课程划分为两大类,即通识课程和专业课程,也有学校用通选课、公(共)选课等,指代对非专业学生进行的、具有通识性质的教育教学内容。

在什么层面上理解“通识教育”这个概念,直接关系到通识教育改革的广度、力度和深度。“通识教育课程”是落实通识教育改革的载体,也是深化通识教育改革的基础。“通识教育模式”是对传统专业教育模式的调整与革新。它打破了“按专业招生、按专业培养”的固有模式,在一定程度上淡化了专业,有利于培养和提高专业人才的综合素质。“通识教育理念”则是指导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模式创新、专业发展、课程建设、教学方法与手段改革等的基本教育思想。唯有将“通识教育”当作一种教育理念,才能保证大学的通识教育改革方向不走偏,通识教育改革推进更扎实,通识教育改革成效更显著。

2.3 通识教育的关注重点

通识教育是对所有大学生进行的,不以专业或职业区分为特征而开展的普遍性教育。其目的不在于教会学生某些具体的谋生技能和专业知识,而是从多方面对学生进行看似“无用”的教育,使其成为一个高素质、有教养的现代公民。作为培养“国家脊梁和领袖人才”的本科教育,武汉大学通识教育至少应重点关注学生的以下方面:

一是正确价值观塑造。价值观是人们对客观世界及行为结果的基本评价和总体看法,反映了人的主观认知世界。在同样的客观条件下,具有不同价值观的人,其动机模式不同,产生的行为也不相同。价值观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人们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它直接影响和决定一个人的理想、信念、生活目标和行为方式等。每个人都是在各自价值观引导下,形成不同的价值取向,追求各自认为最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中国高等教育的领航者,我们应坚守精英教育思想,要培育真正符合中国主流价值观和时代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使其具有坚定民族精神和开阔国际视野,既有世界眼光,更有中国灵魂,特别是能够从全球化角度看待世界以及处于世界中的中国,能够正确认识中国的传统文化,认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二是健全人格养成。“人格”是个体所具有的与他人相区别的独特而稳定的思维方式和行为风格。“健全人格”是指人格的生理、心理、道德、社会各要素完美地统一、平衡、协调,使人始终保持愉悦的心境且才能得以充分发挥。其核心内涵及标准包括五个方面:(1)外倾性,即具有较强的社会适应能力和外倾性格表现;(2)宜人性,即有爱心和同情心,不以自我为中心,懂得尊重他人;(3)责任感,即具有强烈社会责任感,追求个人的社会价值体现;(4)理性,即善用理性调控非理性,过度的情绪能得以适当控制;(5)开放性,即不断获得新知和探索未知,能创造性地面对社会,并解决相关问题及困难。总之,养成健全人格意味着个体能够积极客观地自我认识,正视现实,对他人对社会具有理性认知,有健康的体魄、愉快乐观的情绪体验和积极向上的人生目标,有良好、稳定、协调的人际关系,独立的自我意识,有责任感和创造力,努力为自己的未来而奋斗等等。

三是思维方式拓展。思维方式是看待事物的角度、方式和方法,它对人们的言行起决定性作用。不同国籍、不同文化、不同学科和专业背景的人看待事物的角度、方式不同,便是思维方式的不同。在大学这个阶段,避免坐井观天、过早地局限于某个专业之内而接受通识教育,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其主要原因就是,通识教育有助于学生接触到不同学科和专业领域的知识,以及与来自不同院系和专业的学生进行交流和沟通,归根结底有助于训练学生多元化的思维方式、多角度的思考方法,以建立开阔、多维、平衡的社会认知3】。思维方式的拓展,不仅有利于学术研究的繁荣和创新,也有利于来自不同群体人们之间的理解、沟通和互相尊重。

四是学习能力提升。所谓学习能力,就是指学生运用科学的学习方法去获取信息,加工和利用信息,分析和解决实际问题的一种个性特征。在信息爆炸、新知不断涌现的现代社会,如何在知识的丛林中摸索出一条适合自己走的路,不仅了解和掌握知识,而且能驾驭并创造知识,是对一个人全面素质和能力的考验,也是一个人能否优秀和成功的重要标志。学习能力是对一个人观察力、记忆力、知识整合能力、理解力、想象力、创造力的集中体现。学习能力强的人,不仅能够保持比较稳定的学习兴趣,且掌握了比较科学的、适合自己的独特学习方法。一句话,学习能力强,意味着学生不仅好学、会学,而且能很快学会、持续学好。

耶鲁大学校长苏必德在接受中国青年报记者专访时说,“具体在学习什么固然重要,但其重要性并不如学习那些普遍的、能突破任何学科界限的知识与智慧,比如如何创新地运用思维,如何去解决问题,如何清晰地沟通。学习如何学习,或许更为重要,这样你就能够保持终身学习,即便毕业了也始终受到教育的滋养。”4】

 

3 大力促进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的有机融合  

3.1 进一步推动通识教育发展

通识教育彰显了教育的理想,它是培养“好公民”的教育,是“成人”的教育,其目的是“育人而非制器”,即不在于单纯为学生将来从事某种职业做准备,而在于把学生培养成为一个健全的人和合格的公民。通识教育强调个人在社会、民族、国家发展和进步中的作用和价值,强调个人对人类历史和世界未来负责任的态度和价值追求。

武汉大学成立通识教育专家委员会和通识教育研究中心,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通识教育的实施意见》,重构通识课程体系,表明了推进通识教育改革的坚定决心。通识教育研究中心老师现已基本完成校内各院系、国内有关高校的通识教育调研工作,预计今年上半年完成香港和台湾地区的通识教育调研任务。目前,“大班授课、小班研讨”的教学方式改革、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混合式教学等试点改革正在积极推进,核心通识课程与一般通识课程也在持续建设中。

3.2 对传统专业教育进行改革

专业培养方案总学分过多、专业课程比例过大、专业课学时感觉不够用、学生学习负担重、出了校门才发现社会适应能力比较差等,这就是传统专业教育带来的弊端。对专业教育究竟应该如何改革?

好的本科教育要让学生发现喜欢什么、擅长什么,但若不能给学生留下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学生自主学习、选择和思考,其结果必然是阻滞和限制了学生的自由发展和成长,而这与教育的本质——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是不相吻合的。因此,压缩总学分、加强通识教育、调整课程机构、增加选修课比例,尤其是凝练和精简专业核心课程应该成为专业教育改革的重点。

清华大学副校长王希勤教授有感于当今大学课程与教学内容体系的庞杂琐碎,他说:“在清华的教学中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课程分得越来越细,各个教授只教某一个很专业领域的一小部分内容。教学的整体知识框架和结构慢慢隐藏到背后,甚至老师自己都已经搞不清楚了。而知识结构和脉络其实可以帮助学生搞清楚学科和学科之间的关联,有助于学生记住知识、更快地回忆知识、促进举一反三的‘迁移能力’”。他还形象地把这样的一个知识体系比喻成导游给游客的一张“地图”。有了这张地图,即使是那些导游没有带游客去过的地方,游客也可以在方便的时候自己去5】

清华大学高等研究中心姚期智教授认为,本科教育阶段,学生关键是要打基础。只要把核心学好、基础学透彻,课开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开好10门核心课程就能将一个专业办好6】。他还认为课程与教学内容体系的更新非常重要。他说,美国大学每过若干年,就会仔细地、大幅度地调整一下本科教育——要立足前沿看课程和教材设计中要删去什么、增加哪些,这样才能使本科的学生对发展前沿有基本了解。如果学科不与时俱进,很容易使学生在毕业时有些该教的东西没有教,该学的东西没有学。

3.3 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相融合

从人的全面发展需要和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全面发展的人这两个维度出发,人们对过度专业化和功利性的教育倾向,提出了比较多的批评和质疑。为了克服专业教育的狭隘和偏见,通识教育改革应运而生。通识教育是面向全体(学生)、面向(人类)未来、面向(个人和社会)发展的教育,其目的在于培养关注人类命运、关注社会发展、关注百姓疾苦,同时享有有意义和充满幸福人生的一代新人。

作为一种理念,通识教育并不排斥专业教育,将“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对立起来,既不利于专业教育的深化改革,也不利于通识教育的切实推行。作为一种课程类别,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并不必然是此消彼长的矛盾紧张关系,而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和谐共生关系。两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通识课程中有专业教育的内容,专业课程也应该以通识教育理念为指导。坚持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有机结合,实行通识教育基础上的专业教育,是武汉大学本科教育的一个基本特点。自2004年立项建设第一批通识课程开始,学校的通识教育改革与发展已经走过十余年。目前,武汉大学正采取积极措施,进一步推进通识教育改革力度。

我们要坚持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的人才培养理念,既要加强通识教育,又要对传统专业教育进行改造。只有以通识教育为基础,建立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有机融合的本科教育培养体系,以“成人教育”统领“成才教育”的理念才能真正落到实处。

 

参考文献:

1】钱颖一,《大学的改革》(第一卷.学校篇),中信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9月版,第35页。

2】陈学敏,《大学通识教育改革的现实困境与未来发展》,《武汉大学教育研究》2016年卷第1辑,第3页。

3】甘阳、孙向晨主编,《通识教育评论》2016年秋季号,总第二期,第15页。

4】蔡梦吟、张国,《十问耶鲁大学校长》,《中国青年报》2017年03月22日,第10 版

5】鲁白,《清华教授谈“高校教育体制改革”:大学应该培养什么样的人才》,《科技日报》2017年2月6日。

6邓晖,《清华大学教授姚期智:好教育必须挑战学生》,《光明日报》2017年1月10日13版

 

作者简介:周叶中(1963- ),男,湖南武冈人,研究生学历,博士学位,现任武汉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宪法学、高等教育管理。